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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宇文家反了?”
同样惊讶的还有柴绍。
他和李秀宁对视一眼,两人都忍不住加快步伐,赶到了柴慎身旁。
“父亲,怎么回事?”
柴绍忙问。
柴慎可没有功夫回答,顺着诏令往下看。
越看,他的脸色越是精彩,甚至最后忍不住惊呼一声:“真的假的,和吴缺有关?”
一听这话,柴绍身子瞬间僵硬。
就连李秀宁的眼中,都闪过一抹异色。
“父亲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柴绍连忙追问。
柴慎当下,就把诏令内容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宇文述反叛,甚至还有整个过程。
柴绍听到一半,呼吸变得急促无比。
原因无他,宇文家兵变如此丝滑甚至隐秘,近乎成功的计谋。
居然还失败了?
李秀宁也是俏脸微变,她也看得出来宇文家计谋的成功率有过高。
“这都能失败?”
柴绍想不明白。
“这一切,都是因为吴缺!”
柴慎眉头一皱。
“吴缺?”
柴绍和李秀宁,几乎同时惊呼出声。
柴绍后面,更是忍不住看了李秀宁一眼。
他想要看看,李秀宁会有什么反应。
就见李秀宁美眸中,居然出现片刻光芒。
只是那光芒转瞬即逝,并未持续太长的时间。
“父亲,这应该不是李家那个吴缺。”
柴绍强壮镇定回道。
一旁的官员看了柴慎一眼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但他最后,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能说啥?
“为父知道,还用你说?”
柴慎瞪了他一眼后,也忍不住看了李秀宁一眼。
父子二人,都想要看看李秀宁,会是什么反应。
索性李秀宁几乎没什么反应,整个人还算平静。
“天下同名同姓之人何其多,这不过是巧合罢了。”
那官员笑了笑。
“是啊。”
柴慎也附和着点了点头。
柴绍这才放下心来,还不忘贬低李家吴缺几句:
“就凭那个吴缺,能有这本事?”
“他的确有这个本事,会不会是他?”
李秀宁喃喃一声,美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重燃起来。
不过她隐藏得很好,并未展现出来。
“郡公,在下就不叨扰了,这个时辰也有些晚了。”
官员对着柴慎拱手,已有离开之意。
“王大人慢走,本公就不送了。”
柴慎回道。
两人客套之后,那官员这才离开。
“无论如何,宇文家兵变失败,朝中格局必然大变,也不知是好是坏啊。”
柴慎颇为感慨。
“父亲,咱们山高水远,朝堂局势在怎么变化,也影响不了我们。”
柴绍回道。
“说来也是,为父多虑了。”
柴慎淡淡回了一句。
“不过此次皇室大婚,为父不能怠慢,还是亲自带着礼物走一趟。”
他又道。
“父亲,没必要,您要坐镇钜鹿郡,让府内的文书去做便可。”
柴绍摇了摇头。
“说来也是。”
柴慎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他就算亲自去了,皇室也不会高看他一眼。
既然如此,为何还要这等上心?
更何况,柴家已经完全和李家靠拢。
只等时机成熟,李家就会取而代之。
考虑到这点,柴慎就更没有必要亲力亲为了。
“秀宁,你怎么了?”
见李秀宁不语,低着头想些什么,柴绍忍不住唤道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
李秀宁淡淡回了句。
......
回到京都。
冠军侯府。
这几日是人来人往,不少人都前来恭贺。
其中不乏一些权贵。
例如虞世基亦或者裴矩等人。
无论是忠诚与否,无论为人如何,他们都会来上一趟。
毕竟这是为人问题。
何况吴缺又没有贪赃枉法,反而立下赫赫战功,对大隋和百姓都有好处。
甚至路过的百姓,都会说几句道喜的话。
哪怕站在门前的护卫,都不带回应的。
一时间,吴缺在京都的影响甚大。
有时候吴缺都在想,仔细算算,他从李家离开至今也未过去多长时间。
着实没想到,他在一个极短的时间里面,居然走到了这个位置。
吴缺一时间,都觉得不太真实。
“吴缺小友。”
一声呼唤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吴缺回头一看,就见一风度翩翩的男子,正缓步走来。
此人模样俊俏,留着山羊胡,而且身高八尺有余。
举手投足之间,加上那和煦的笑容,容易让人有种亲切感。
“阁下是?”
吴缺愣了一下,对此人没什么印象。
“哈哈,在下来自弘农郡,家父杨素,在下杨玄感。”
男子微微躬身。
吴缺一听,顿时愣了半晌。
这男子,居然就是杨玄感?
“冠军候如此年轻,心性竟能平静如水,且带人和善让人甚是佩服啊!”
杨玄感感慨道。
自古以来,如吴缺这般年纪的少年儿郎。
倘若功成名就,甚至封侯官至大将军,就没有谁不飘的!
那一股傲气和狂妄,更是目中无人。
反看吴缺,着实难得。
“楚公言重了。”
吴缺笑了笑,悄无声息之间已经恢复如常。
“如意公主能与你喜结连理,当真是天大的喜事啊。”
杨玄感又道。
吴缺都忍不住在心中感慨,这杨玄感藏得颇深啊。
某种意义而言,他藏得甚至比宇文述还要深。
而且话术了得,很容易获取他人信任。
“难怪杨玄感可以欺下瞒上,悄无声息间,将自己势力壮大到一个可怕地步。”
吴缺感慨万分。
要知道,杨玄感兵变之时,可是有不少世家参与其中。
而且李密甚至甘愿成为其幕僚。
可见杨玄感的人格魅力,究竟有多大。
“吴缺小友,不知能否赏脸,喝上一杯?”
杨玄感举起酒杯,带着几分期待问道。
“此乃在下的荣幸。”
吴缺笑了笑,接过酒杯同杨玄感对饮。
杨玄感也拿捏好距离,恰到好处之后也不过多逗留,转身离开了。
吴缺看着他的背影,喃喃一声:“这是试探吗?”
吴缺很清楚,如若杨玄感还要兵变,那他就是杨玄感最大的拦路石。
宇文家近乎完美的兵变,都是因他而败。
“侯爷,看来他想拉拢你,但又能保持距离循序渐进,此人绝不简单啊。”
一旁的杜如晦感慨道。
“是啊,不一般。”
吴缺微微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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